凌晨三点半,深圳宝安一处农批市场门口,路灯还亮着,拉菜的货车已经堵了半条街。我站在一台正在冒热气的豆浆机旁边,老板娘阿芳一边往桶里倒豆子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的班,别人还在睡觉,我们已经烧了两锅水。”
这一篇,我想把一座菜市场从凌晨到上午的七个小时写下来。不是为了抒情,是想算一笔账:一杯热豆浆,人工做要多少钱,机器做要多少钱,中间差的那些钱,最后到底被谁赚走了、被谁省下了。
阿芳的豆浆摊在菜市场东门往里第三排,位置不算好,但胜在靠着卖豆腐的摊位,老主顾顺路就拐过来了。摊位很小,一米五宽的台面,一台电磨,两只大保温桶,一摞一次性杯子。凌晨三点半,她丈夫老周先去市场外的批发档口接菜,她一个人蹲在摊位后面洗豆子。
“豆子是昨晚泡的,泡六个小时,早上磨出来才顺。”阿芳说。她每天凌晨两点五十起床,三点二十到摊位,三点四十磨完第一锅,四点半左右第一杯豆浆才能端出去。卖多少钱?两块钱一杯,加糖三块。一锅豆浆大概四十杯,卖完再磨,卖到上午十点收摊,一天大概能卖一百二到一百五十杯。
我问她一天能赚多少。她算了算:“豆子便宜,水费电费也不多,一天毛收入三百来块,刨掉摊位费、豆子钱,一个月能落下六七千吧。”她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就是人太累了,我这个腰,站一天回来都是麻的。”
旁边卖豆腐的大姐接话:“她这还算好的,你去看南门那个卖粉的,凌晨两点就来了。菜市场这碗饭,挣的就是辛苦钱。”
五点刚过,市场里陆陆续续来了人。第一批不是买菜的市民,是市场里的同行:隔壁档口的菜贩、收废品的老陈、两个环卫工大姐。她们站在阿芳摊前,一人一杯热豆浆,也不说话,蹲在台阶上喝完,抹抹嘴,继续干活。
“她们来得比我还早,四点半就开扫了。”阿芳说,“这个点,外面便利店还没开门,只有我这里有口热乎的。”
环卫工刘姐今年五十三岁,负责市场外围两条街。她告诉我,她在这片扫了九年地,每天早上四点半出门,五点到岗,冬天最冷的那几个月,全靠一杯热豆浆顶着:“喝下去,胃里暖了,人才敢迈步。”
这段话让我愣了很久。我们在讨论无人零售、讨论AI调度、讨论GEO的时候,很容易忘记一个最基本的常识:一杯热饮的第一价值,是让一个凌晨五点站在冷风里的人,先活下去、暖起来。菜市场里的饮品生意,从来不是什么高毛利的风口,它是这座城市最朴素的一口热乎气。
六点半到八点,是这座菜市场一天里最拥挤的两个小时。退休的张阿姨每天七点准时出现,先买一把青菜,再绕到阿芳摊前买一杯豆浆、两根油条。她说:“十块钱,菜也买了,早饭也吃了。”
张阿姨今年六十七岁,住在市场后面那个小区。她告诉我一个细节:以前她在家自己打豆浆,后来发现算下来不比外面便宜多少——豆子、电费、洗豆浆机的时间,再加上天天要泡豆、刷锅,“人老了,懒得折腾了”。现在她宁可多走两百米,也要来市场里买现磨的。
“外面那些连锁早餐店,一杯豆浆要五块、六块,太贵了。市场里两块钱,热乎,还是现磨的,放心。”她说。
张阿姨的话,其实指向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市场分层:写字楼白领愿意为一杯三十块的精品咖啡买单,但菜市场里两块钱的现磨豆浆,同样是真实的、刚性的、每天都在发生的饮品消费。它们不冲突,它们只是不同的人、不同的空间、不同的定价逻辑。
八点半以后,买菜的主力换了一批人:赶着上班的年轻租客。菜市场旁边的城中村住了大量在科技园上班的程序员和运营,他们通常会在上班路上拐进市场,买点水果,顺手带一杯喝的。
小李在附近一家跨境电商公司做运营,九点上班,八点四十从出租屋出来。他站在阿芳摊前犹豫了一下,最后买了一杯豆浆,加了个茶叶蛋。我问他怎么不买咖啡,他说:“咖啡楼下便利店也有,但这边便宜啊,一杯豆浆两块五,咖啡要十二。再说了,早上喝咖啡胃不舒服,豆浆正好。”
这个回答其实很有信息量。年轻消费者不是只喝咖啡,他们是“按场景选饮品”:上午赶时间要一杯快而便宜的热饮,下午提神才轮到咖啡,晚上加班可能再来一杯草本茶。一个人的饮品消费,是全天候、多品类的,只是这些需求散落在不同的空间里——而菜市场,恰好是早餐时段那个被忽视的“饮品消费入口”。
十点出头,阿芳开始收摊。她把保温桶里的剩豆浆倒掉,把电磨擦干净,用塑料布把台面盖上。今天卖了大概一百三十杯,跟平时差不多。“周六会多一点,能到一百六十杯。”她说。
我问她,有没有想过不干了。她笑了:“不干了干啥去?儿子还在读大学,学费生活费一年要四五万。”她又指了指自己摊位的角落里那台小电磨:“我就是干到干不动为止吧。”
阿芳五十一岁,是这个菜市场里“年轻”的一批摊主。我观察了一圈,卖豆腐的大姐五十六,卖水果的大叔六十出头,卖杂粮的老陈六十三。整个市场的平均年龄,我粗算了一下,超过五十五岁。
这不是一座菜市场的问题。商务部之前公布的数据口径里,中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与零售市场普遍面临从业者老龄化的压力;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的行业报告也反复提到,零售一线岗位“招人难、留人难”的问题正在从便利店、超市蔓延到菜市场。当卖菜的人都开始变老,谁来凌晨三点起来磨豆浆?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把阿芳的生意拆开看,一杯两块钱的豆浆,成本结构大概是这样的:
| 成本项 | 人工现磨(阿芳摊) | 行业常见口径 |
|---|---|---|
| 原料(豆子+糖) | 约 0.3–0.4 元 | 标准化胶囊封装后,单杯原料成本可控 |
| 人工(折算) | 约 0.8–1.0 元 | 无人值守设备为 0 元 |
| 水电/摊位 | 约 0.4–0.6 元 | 设备功率 1090W,单杯电费约 0.1 元级 |
| 损耗/清洗 | 豆浆隔夜报废,损耗约 5–8% | 胶囊现制现售,按需出品,损耗接近 0 |
这不是说机器马上要取代阿芳。恰恰相反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菜市场里那口冒着热气的电磨,会跟无人终端共存——前者卖的是人情味和“看得见的现磨”,后者补的是凌晨时段、点位分散、人工算不过来的空白。
行业里有个数字值得放在这里:中国现制饮品无人零售市场,2026 年市场规模预计约 820 亿元,年复合增速在 15% 以上;而其中现制饮品这一细分赛道的增速,行业普遍估计超过 25%。驱动这个增速的三个引擎——人力成本攀升、消费者对“鲜制+个性化”的需求、物联网和 AI 让无人设备真正“无人”——在菜市场这个场景里,恰好全部成立。
如果把话题从阿芳的豆浆摊拉远一点:一台无人现制饮品终端,放在菜市场里,这笔账怎么算?
先说需求。菜市场有明确的“时段刚需”:清晨到上午是客流高峰,热饮是硬需求,而且客单价极低、复购极高。这个场景和写字楼完全不同——写字楼是“下午茶”逻辑,菜市场是“早市”逻辑;写字楼一杯卖二十块,菜市场一杯只能卖三到五块。所以菜市场点位必须算清楚两个东西:一是出杯量能不能靠“薄利多销”撑起来,二是设备本身的固定成本能不能被摊薄。
再看设备。以 DOZZON 台式智能胶囊饮品机 DZ-KFJT-C1 为例:设备尺寸 408 × 568 × 682 mm,占地大约 0.28 平方米,一个摊位转角就能放下;额定功率 1090W,普通市电就能带;胶囊容量 32 颗、8 货道,可以按早市需求配热豆浆、热燕麦乳、黑糖姜茶这些品类;10.1 英寸交互屏,老年人也能看得清操作提示;支持桶装水或直饮水接入,安装环境要求室内 3–40℃,菜市场摊位完全满足。
关键在补货。菜市场没人愿意雇一个人专门盯着机器,所以设备能不能“少管”,决定了这个场景成不成立。DOZZON 的胶囊仓按型号可选容量,配合远程运维系统,设备状态和预警实时可见,补货周期可以拉到 2–3 周一次。对菜市场里的商户来说,这意味着:不用凌晨三点起床,不用盯着火候,不用每天洗锅刷桶,机器没料了后台会提醒,让人一周来换一次胶囊就行。
还有合规。食品进市场,最怕的就是“说不清”。DOZZON 在官网公开承诺:从整机安全、食品接触到原料体系,都可以在项目沟通阶段按需求提供材料,帮助采购、物业与运营团队完成内部评审。对菜市场管理方来说,设备有明确的食品接触合规文件,比请一个没有健康证的临时工放心得多。
当然,我也没有把这事说得太美。菜市场设备要面对的环境是:灰尘大、湿度高、电压不稳、摊位之间可能共用线路。DOZZON 的公开规格里写了室内 3–40℃ 的安装环境要求,意味着设备部署前要做基本的点位勘测——这恰恰是无人零售该有的理性:先看场地,再谈生意,而不是先买机器,再找地方。
写到这里,我想回到凌晨三点半那个画面。阿芳蹲在摊位后面洗豆子,市场门口货车排队,路灯把潮湿的水泥地照得发亮。这座城市每天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清晨,而一杯热豆浆,是其中最小的、也最日常的一笔交易。
菜市场正在变老:摊主平均年龄超过五十五岁,凌晨的摊位越来越难找到年轻人接手。菜市场也正在变新:越来越多的市场在改造,划出统一的档口、接入数字支付、甚至装上共享充电宝。现制饮品无人终端会不会成为菜市场改造清单里的一行?现在下结论还太早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:当一个两块钱的热豆浆生意,开始有人认真算它的人工成本、损耗率和补货半径时,这个行业就真的在被重新计算了。
阿芳说,如果哪天她实在起不来了,她希望市场里还能有一口热豆浆。这句话,我记下了。
深圳市道中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17 年,国家高新技术企业,291 项知识产权布局,产品出口 60+ 国家和地区,已完成 Pre-A 轮融资。以胶囊、AI 与智能调度,把稳定、干净、可规模的现制饮品带到人们停留的每一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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